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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根与圆梦之旅
发布时间:2009年11月18日       作者:-       编辑:-      来源:      浏览次数:(3872)次
  
  (张彦广) 有人说,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永恒,比如一个寿星的溘然长逝,一条河流的改道与淤埋……但我要说,有些事物却可以永远生存,比如杂技,它承载着人类不屈的生命精神,跨越了数千年的历史风雨,一路走来。
 
    俯耳大地,细听杂技生存与发展的足音,我们可以听到劳动人民的丰收欢歌,铠甲将士的鼓角争鸣,红墙大殿的歌舞升平,马背民族的铁骑嗒嗒,以及布衣饥民的沿街乞讨,直至银幕荧屏的曼舞妙歌——这些声音记载了人类的劳动与欢乐,凝聚了人类的聪明与才智,寄托了人类的理想与追求。
 
    从“角抵戏”或为“蚩尤戏”化身而来的杂技,诞生于古冀州。古冀州乃九州之首,位于渤海之滨,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含有华夏民族“希冀”的愿景。从那时,从这里,杂技就带着民族的希望,以一种阳光的心态,一种健朗的身姿,闪现在历史的舞台上。沧州,成为杂技这个中华民族古老艺术种类的发祥地,它不仅仅承传着杂技艺术岁月年轮的记忆,更承传着杂技本身所特有的生命精神!这是何等宝贵的文化遗传,这是何等优厚的人文底蕴!
 
    “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吴桥耍杂技,人人有一手。”这首民谣印证了杂技在沧州的代代沿袭。一个地域的人群总会承传着某种相同的根脉,秉持着某种相同的特质,而杂技根脉的承传与杂技特质的秉持,是沧州人对生命底色的描绘,对生活精神的张扬。不光在沧州,杂技的火种在河北,在全国大地上迅速燎原。外地杂技活动与沧州形成了一种艺术的合声,沧州杂技精神对外域实现了一种文化的拓展。
 
    杂技的魅力是具有传染性的,杂技之乡的魅力又何尝不是?“没有吴桥不成班”。在中外的杂技团体里,最初的、最鲜活的、最有免疫力的血液都是源自沧州,这是杂技界的共识,也是艺术界的奇观!如果说电影《红牡丹》的热映,曾经让世人更多地知道了杂技之乡人民的苦难与拼争,那么,《牡丹之歌》的不衰传唱,则是人们对沧州杂技精神的激扬礼赞!
 
    沧州杂技艺人,一个多么具有多元性格的文化群体——
 
    他们大多出身底层社会,却有着与命运抗争的勇士风格。吃得苦,宝剑也能吞下,钢球也能吐出;受得罪,长发系于飞旋的绳带,腰身弯如并拢的残月;忍得辱,把钢丝缠紧呐喊的喉咙,用锣歌唱尽世态的炎凉;负得重,一副担子挑到长城内外大江南北,两个肩头将顶天的中幡左右舞动。
 
    他们虽然早离学堂,却有着不离不弃的学习精神。冬练三九,汗滴成冰;夏练中伏,心静生风。口中有词,道出大千万象;眼中有孔,藏进难解玄机。三人同行,亦师亦友;千里相会,立雪程门。他们心胸阔如海,传道授业陌路人。
 
    他们有恋乡情结,更有着开放的眼界。杂技艺人们多为农忙耕种,农闲外出,省下每一个铜板寄回桑梓置业兴家。可他们的目光又从来都投向天的那边,海的彼岸,一路卖艺几万里,身影从异域的街头巷尾直到闯入皇家贵族的戏苑楼台。
 
    他们并不是只身闯江湖的“独台戏”,而是敢于创建产业集团的“冀军”。从绵延五百年的“黄镇九月杂技庙会”,到篷盖南国的“中华国术大马戏团”,沧州杂技艺人把道具研制、人才培养、艺术交流、对外演出等产业化链条锻造得何等粗壮而长久。
 
    他们爱家意识强烈,爱国精神更浓。他们曾是国民政府的抗战助手;他们也曾脱下戏装换军装,并在毛泽东的支持下成立了中国第一个红色杂技团——延安杂技团;他们穿梭于朝鲜战场的枪林弹雨中,把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写在了战争的峰巅——
 
    对于这种与杂技文化本源一脉相承的精神,沧州人懂得珍惜,懂得保护,更懂得传承与光大。多少年来,沧州仁人志士们对杂技固态与动态文化,进行着不懈的挖掘、研究、保护与利用,著书立论,兴学修说,然后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递交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申请。沧州人投资数亿元兴建“杂技大世界”,又将这种文化成果进行展现,并实现着向经济和社会两个层面的强力渗透与推进。   
    
    中国吴桥国际杂技艺术节,一个以“吴桥”命名的世界性杂技盛会,二十四年里,将沧州杂技,将沧州杂技精神,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无言妙境。今天,这个盛会在沧州设了分会场,标志着杂技文化回归与精神重铸的步伐,有了坚实的迈进!这个盛会的主场最终回到杂技的故乡,回到环渤海经济圈的开放沧州,回到河北新经济增长极的魅力沧州!
 
    这中间的路程,是沧州人的寻根与圆梦之旅!
 
                  来源:沧州日报新闻网  编辑:曹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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