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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白燕升
发布时间:2010年09月17日       作者:-       编辑:-      来源:      浏览次数:(3854)次
 
 
 
 
 
乡情怯怯心切切
——戏里戏外白燕升
 
  9月17日,沧州黄骅籍央视著名主持人白燕升应沧州市委主要领导的邀请,在市文化艺术中心作有关艺术与审美、科学、人性等内容的讲演,题目为“戏外有戏,高处胜寒——白燕升畅谈艺术与人生”。作为著名主持人,他的出色不仅在于主持风格与主持艺术,而是通过主持体现着一种人性的光辉。无论是戏里的主持表演还是戏外的谈笑风声,其内心想表现的,仍是想使个人与社会人达到内心的安详和社会的和谐。16日,记者连线采访了在京的白燕升,电话里听他娓娓道来,真情切切,不禁令人频生感怀。
 
    回乡情更怯
 
    今年沧州邮政局举办五大戏曲展演和论坛以及黄骅大港开航时,白燕升回来主持了两次。这次是他今年第三次还乡,但却是第一次在家乡作讲演。
 
    回乡讲艺术人生,是因为家乡领导的邀请,而他也有一种把自己多年感悟讲给家乡人的冲动。这种冲动其实是一种责任。他觉得自己在那片比家乡广阔点的天地里所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感悟的,有必要给家乡人作个汇报。传统的文化总要有人讲,不管是传统戏曲还是其他传统艺术,这些东西内核其实是人性,是人如何把自己的人性的光辉点表达给人,感动、感染人,从而构造一种和谐。
 
    “但是我有一种恐惧,是恐惧不是害怕。”电话里,白燕升用精确的语言来表达这种感觉。近乡情怯,这种“怯”随回乡日程渐近而与日俱增。他说,自己从小在黄骅农村长大,姐姐哥哥都在农村,诸多亲友也在农村,愿意回家更惧怕回家的情绪一直缠绕着他。这是烦恼丝,挥不去斩不断,从他离开家乡的时候起,这种烦恼丝就悄悄地在内心滋长了。
 
    多年前,母亲去世时他回家,走到屋里看见父亲,还没有喊出来眼泪就已夺眶而出。复杂的情绪牵引着他对家乡既关切又疏离。家乡不仅是“爱”字一个由头,永远不是。“看到0317区号的来电,我很害怕,接电话时总要犹豫,而放下电话却是忧郁。”家乡许多人认为,这只农家窝里飞出的金凤凰——一个著名的主持人,没有办不了的事。家乡人的另眼看待令他凄惶,他只是个主持人,不是什么大腕,家乡人的托付,有时候很辛苦地去努力也功败垂成,他对家乡的爱字里更有一种深沉的愧疚。“回家,我不轻松。”
 
    童年的麦秸垛、小池塘和瓜棚雨丝在他视野里越来越远,而在他心里却越来越清晰,宛如刻画般地凸起。或许,只有在内心返照这种凸起,聆听雨打屋檐风吹树叶的天籁声时,他才能从容地享受这种轻松。
 
    “我把自己埋在工作堆里,只有不停的忙碌,我才能暂别被家乡情绪的烦恼丝缠绕的忧郁。”
 
    艺事人事天下事
 
    恐惧还来自于知识分子的良知,对艺术的、学术的、社会的,归根结底是人的。
 
    “传统总要有人来讲。”他重申这个话题。太多的西方文化包围甚至包裹着中国人。中秋将到,人们都忙于准备过节,但是过节的内涵却远不如以前丰厚了。西方的节日,成了不少青少年热情追捧的东西,不是中国人狭隘排外,是中国人丢了太多的民族的东西。当受西方文化围攻、使所有的文化包括节日成为简单的娱乐时和利益驱使时,那是很恐惧的事。
 
    不能单以成败论人论事,当民族受到坚船利炮欺侮时,对民族文化的自信心也随之倒塌,其实不然。不敬畏民族文化很可怕,不追求民族艺术很可怕,不传承民族文化更可怕,所有的可怕就交织成恐惧。艺术和文化不可代替,民族的更不是西洋的所能代替,艺术和文化可以复制,宏观的说更不能超越,只是此消彼长各有千秋;艺术和科学更不同,科学是不断有一种新观点推翻前一种旧观点,人类不止,观点不止,而艺术和文化是不可以的;艺术和文化,归结起来无非是感染人、感动人、改变人,让人更加本真,让社会更加和谐。艺事天下事,无非是人事。
 
    今天,白燕升为老家的官员和大众所讲的主要围绕这个课题。“传播爱,传播爱的理论,传播美好,传播美好的理论。在这个时候尤其必要。”这次讲演,白燕升迫切传播的就是这个主题。
 
    高处要胜寒
 
    “他是一位超级戏迷,一位真正的内行,一位够资格的剧评家。无论是演员还是观众,都从他那里听到了一种很专业的声音,看到了一种很诚恳的眼光。到今天为止,白燕升的名字,已经很难被中国当代戏曲的关注者们轻易删除。”这是作家余秋雨对白燕升的评价,这是对他戏曲的评价。
    澳大利亚访问学者谢青桐说:“燕升访谈,为中国戏曲、梨园艺人不经意地整理出一部部色彩斑斓的口述历史。作为一个职业电视主持人,远离时政财经、娱乐时尚的白燕升潇洒游走梨园史诗,为这个传统文化颓落的时代创造、贡献着特有的价值。”中央政策研究室《学习与研究》总编辑薛宝生说:“艺海无涯人有道,心存大爱何寂寥?”江苏作家黎化说:“面对愈来愈显凋零衰败的传统戏曲,他跟同道一起竭尽全力,支撑古老大厦的雕梁画栋。从燕升身上,我看到了这种可敬的文化传承”。可以说,后三位的评价对白燕升看得更准确更深刻。
 
    无论是名主持人,还是戏剧中人,白燕升所传播的决非仅仅是戏曲艺术和文化。有时候,他也有鲁迅那种感觉,在铁屋子里叫喊,却听不到回应,但这种高处的寒冷很快就能被他消弭,他不是振臂一呼应者群集的英雄,更不是救世主,他只能做他力所能及的事。
 
    社会精英是大众的福祉,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民众的幸福指数。高处要胜寒,无论是名主持人、地方官员还是社会精英,都应该成为所在地区优秀的人物,承担着社会的使命。但高处人感叹唏嘘不胜寒冷的时候,感叹恐怕成了自我标榜和小文人无聊的自怜情绪,已经离普通大众远去,承担不起应承担的责任,坐而叹不如起而行,学不足,需多师。白燕升说,苏东坡做地方官时,修了一道堤,白居易也修过,张之洞也修过。作为地方长官、学术领袖,他们不仅仅因官和学术而传,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在得意或失意时自怜自赏,而是传播着亘古不变的大爱。
 
    “我更愿意停驻在书的世界里,在那里吸吮传统的精髓。然后就是发呆或者微笑,这样的境况为我要做的事提供了足够的气力。”
 
                               编辑:曹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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